殷盛乐挑起一块药膏。
淡红的软膏在他指尖慢慢融化,蜿蜒成丝丝缕缕,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流淌,在关节处凝成一滴,啪嗒,地掉到地上。
就好像是再一次落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沈徽想起药膏融化后的触感,恨不能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墙缝里头去,偏生殷盛乐还在那儿叨叨个不停,沈徽来给他背上指甲挠出来的伤口上药,他一着急,便脱口而出:“你不也是把我咬得咬得”
声音慢慢地小了下去。
殷盛乐笑着看他,指尖上的药膏已经完全融化了。
沈徽终究是拼不过这人的脸皮,咬咬牙黑着脸接过装药膏的盒子,再一抬头,发现殷盛乐已经将上衣脱下,露出结实后背上一道道排列得极有规律的抓痕来。
不止是背上,连他的脖子后面,甚至腰侧也有,沈徽还看见殷盛乐的肩头同样有一圈齿痕,这下子他更是羞得浑身都在轻颤。
“沈大人平日里看着没什么力气,这咬人的劲头可也不弱呢。”殷盛乐在军营里头学了不少黄腔,却一次也没有在沈徽面前耍过,今天还是第二次如此直白地逗弄他。
第一次当然是昨晚兴致上头的时候啦。
“啪!”
沈徽一巴掌把药膏拍在殷盛乐的背上:“彼此彼此。”他咬牙切齿,似乎身上被这男人啃过的地方又开始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