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徽,你平时肯定是隐藏实力了。”

“你还说!”沈徽用力地将药膏抹上去,殷盛乐怪模怪样地哼哼着,那声音竟然渐渐变得婉转而缠绵起来,沈徽听着,心底麻麻的生出一片异常的细痒,他一开口,嗓音竟好似哭过似的,沙哑沉闷:“您别作怪了”

殷盛乐头也没回:“你喜欢我。”

说得十分笃定,且得意。

沈徽耐着羞恼,迅速地给殷盛乐上完了药,他放下药盒甩开衣袖就要避开,可殷盛乐哪里还能放他走?

一把攥住手腕,拖回自己怀里:“礼尚往来,朕也替沈大人上一回药吧。”

挨着沾了些许药油的胸膛,沈徽满脑子都是昨天这人将自己放在他身上,不断高举,又落下的模样,自己在最后腰都直不起来了,脱力地趴在他胸口,头顶上还不断传来他饕足的低哼。

沈徽又一咬牙:“这就不必了。”

“可伤了阿徽,小七心疼呢。”

“陛下,您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撒娇了。”

男人生得高高壮壮,早已没了他幼时半点的可爱模样。

长大了的乳虎亮出自己的利齿与爪子,将可怜的饲虎之人扑在桌案上,开始思考起了要从哪里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