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沈徽与蔡先林又开始“之乎者也”地扯了起来,殷盛乐不住地犯困,忍不住打断二人,询问蔡先林府中更衣的地方在何处。

蔡先林也不知晓,他们心心念念要算计的皇帝就在自己面前,为了维持住给沈徽的好印象,他心中虽然十分地看不起“沈成”这种土包子,但还是很温和地叫人来带殷盛乐过去。

“有劳了。”殷盛乐不伦不类地行礼,蔡先林眼中的轻蔑更重。

沈徽无奈了一整天了,不知道他这下子又要去搞什么幺蛾子,但到底不好说破,只凝着双眉嘱咐:“快去快回,莫要乱走。”

“好了好了,知道了。”殷盛乐用口型说了个“好”字,“哥哥。”

沈徽懒得看他。

殷盛乐耸耸肩,跟着下人出去了。

到了更衣地方,他便将引路的下人支开,自己走到无人的墙边,爬了上去。

合乐正在墙外头站着,旁边还有几个羽林卫的将士。

蔡侯府中人声鼎沸,热闹喜庆,但在他外头风声寂静,早已被羽林卫团团包围。

“陛下,按照您的吩咐,咱们的人把蔡侯府里所有出府的下人都捉拿替换了,里头有几个的确是前朝之人,已送往大理寺羁押。”合乐仰着脑袋。

殷盛乐趴在墙头:“很好,要注意别叫他们死了,对了,那个装模作样的御史的女儿究竟是要做什么,你们套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