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乐看了旁边的羽林卫一眼,殷盛乐便挥挥手叫这几人走开。

合乐用不大不小刚刚好能叫殷盛乐听见的声音把蔡月萍与御史女儿密谋的事情说了一遍。

殷盛乐胸中滚起一股怒意,暗骂了几句,犹不解气:“真真歹毒,阿徽哪里招惹她们了,要用如此鬼祟下作的法子来恶心人。”

他喜欢沈徽,恨不能把沈徽捧在心尖尖上,叫他半点委屈也不受。

如今却有人为了算计自己,要故意去侮辱沈徽,要欺骗他的感情

“合乐。”殷盛乐的脸色阴沉,漆黑的眼底照不进去半点光亮,“不能叫她闹到阿徽跟前去,你找人把她带出来,远远地送走,不许再出现在京城!”

他又忍不住想起那御史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模样,心里更加恼火:“叫她闭嘴,若是朕听到半点风声,就剐了她全家!”

合乐郑重应下。

殷盛乐跃下墙头,回去找沈徽了。

此刻花宴上愈发地热闹,沈徽也跟着众人一起,到了院子里品茶赏花。

因男宾与女宾是分囔尡开的,在中间隔了一道浅浅的池子,池子上头飘着轻巧的木舟,待会儿会将众人的诗作放在上头,叫男宾与女宾双方互相交流。

蔡月萍端庄沉稳地以主人家的姿势坐在女宾中间;御史女儿藏在人群里,满眼怨憎;柳夫人不断晃动胖乎乎的身体,四处张望寻找女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