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已经欺压到了自己头上,宋惜任也没有开口说话。他们的站位虽高下明显,可显然女子才是这场对话的主导者。
情绪铺垫到这里,她也将牌面亮了出来:“就这样一个东西,也值得你拿三千万来买?不至于啊宋老板,你纵横花场这么多年,什么稀奇货色没见过,现在品味未免也下降得太快了吧?”
秦庄在一侧旁观着他们两个你来我往,只觉气氛凝滞得都要滴出了水,连大气也没敢出。
宋惜任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地告诉了他,这个女人来头不小。
旷久的沉默过后,宋惜任开了口:“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和他无关。”
“你也知道这是我们两个的事啊。”女子笑得轻蔑又放肆,恍若一个女王在高高在上地俯视她的附庸:“那你还敢打破我们的约定?”
她声调转高:“宋老板,各玩各的,是咱们心照不宣的事。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他带到家里来,脏了这仅有的一亩三分地。想扶他上位还是想赶我出门,你结婚证上配偶那栏还没易主呢!”
秦庄悚然一惊,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竟然是宋惜任的妻子,而宋惜任……竟已经有了妻子。
“顾繁清,你在外人面前胡言乱语些什么?他只是我一个借住的朋友,遇到点困难周转不开而已,不要把我们的关系想得那么龌龊。”宋惜任斥道。
“是吗?”被称为顾繁清的女子慢吞吞站了起来,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甩了秦庄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换来的是秦庄的错愕,与宋惜任下意识的搀扶与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