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门口放钥匙的柜台看了看。
都没有。
她拧着眉叹了口气,拿起手机输入:【你把我钥匙带走了。】
隔了很久,对方也没回复。
她没办法,默默一个人喝完了粥,只吃了两个很小的奶黄包,回复了下微信和邮件的消息,其他面点都没动过,她找个保鲜袋装起来放进冰箱。
回卧室的时候,她看到刚才的吊兰盆子底下放了块布子,花枝可怜兮兮地四散在地上。
她回去把折叠桌搬出来,正要把花盆放上去。
门锁突然响了,她愕然得回过头,傅绥脸上的冰霜还没消下去,径直走来拿过她手里的折叠桌,将花盆搬了上去,移到原位。
“你怎么回来了?”
他还是浓眉低敛,身上有化不开的郁气,“我又没说不回来。”
安子清任他收拾,自己回屋继续钻被子里躺着。
过了一会儿,傅绥走进来,在她愕然的目光中拿过她破了的牛仔裤,坐在凳子上,拆了新的小针线盒放在两腿中间。
安子清挺尸般坐起来,“傅绥。”
他淡淡地“嗯”了声,眼尾的褶子很细,说明此时情绪低落。
“没从你家找到针线盒,刚出去买了。”
安子清的手攥紧被子。
所以他刚才跑出去买针线盒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会缝补衣服?
她艰难地劝道:“那条裤子,我以后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