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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驯 林檎十茱 770 字 2022-09-29

她想着以傅绥的缝衣技术,缝出来她也不用穿了。

傅绥抬头看了她一眼,刚穿针引线,将裤子翻了个面,继续缝裤子上的烂洞,“以前野外拉练,几日不回营地,我们都会补衣服。”

裤子缝好以后安子清拿过来看,用的是相近颜色的线,针脚细密,缝痕只有细细一条,稍微离远点都看不出来。

她一言难尽地看了看傅绥,他还是沉着张脸,出去找扫帚和簸箕了。

中途她体力不支,又睡过去。

期间安子清睡得热,身上沁出层薄汗,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两层被子,脚底还有个暖宝宝,仍旧热烫。

再后来她喉咙干涩的厉害,又痒又痛,左侧脸那边火辣辣的疼,连带下颌和脖颈都被莫名的痛感摄住,稍微张张嘴都能引起他一阵颤栗。

她是被人弄醒的。

“来,张嘴。”傅绥铁青着脸,一腿跨在床上,手里拿着个喷剂样的东西。

安子清迷迷糊糊的,想张嘴又被痛楚刺激到,挣扎了半天只有条缝。傅绥将喷剂的细管对准发炎的咀嚼肌,费力地喷了几下。

一阵清凉感稍微缓解了安子清口腔中的剧痛。但也就是稍微,她硬撑少许,嘴又紧紧闭上了。

这次傅绥端来碗药,安子清抬眼皮看了下,立马将头转向一边。

傅绥没纵容她,掰她肩膀:“快点喝。”

安子清缩在被子里摇头,她稍微动动嘴都像用勺子挖脑子般疼。

傅绥站在旁边,端着手里的碗,良久都没动。等安子清偷偷用余光打量他时,才发现傅绥抿了口药。

安子清惊愕之余大概明白他要做什么了,身体首先排斥抗拒,卷着被子往另一侧蹭。

傅绥没给她躲的机会,轻松抓牢她的手腕。

“傅绥。”安子清嘴唇蠕动,艰难地吐字,“我,洁癖。”

傅绥咽了口腥苦的药,“你也没少亲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