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点醒这块木头:[小叔叔,你老婆生得花容月貌,哪能让她的盛世美颜吃半点背书的苦?]
[而现在,谁敢信这个脸色苍白、黑眼圈浓重落的落魄侧影是我们校花?]
说着,她把刚才抓拍江听雾背书的照片发了过去。
顾清辞下意识点了原图。
只一眼,他能看出女孩的侧颜,的确瘦弱了不少。
冬日的暖阳,顺窗户缝隙钻进,将女孩有些苍白的肤色,反倒衬得没有一丝血气。
好巧不巧,桌角边缘,还放着几袋用来充饥的黑麦面包。
顾清辞:“……”
他低垂眼角,除了生气她不把身体当回事,更多的则是疼惜。
他没回应,顾岁欢还以为他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小叔叔,虽然你可以做到连续好几天高强度手术,但你皮糙肉厚啊。]
说到这,她一脸严肃:[听听美人细皮嫩肉,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的会香消玉殒。]
顾清辞:“……”
“香消玉殒”四个字,让他只觉不能再听顾岁欢说任何一个字。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摘下手术帽,一边起身朝办公室门口走,一边回复:[我在,不会的。]
收到这条消息,顾岁欢眉心一跳。
她大着胆子,顾不上《病理学》最终成绩还被顾清辞拿捏:[你想干嘛?不会想来图书馆把听听带回去玩囚禁py吧?]
这条毫无求生欲的消息发出去,从她去知禾园吃完饭,拒绝几个想要加她微信的男生,再到折回图书馆,顾清辞都没有回复。
顾岁欢:“……”
说好的“我在”呢?难道就是男人惯用的画饼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