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半的一条微信消息才有了解答。
眼睛差点废在《病理学》课本上,顾岁欢抬眼看向窗外黑沉的天色,刚摸出手机,裴帆就给她发来微信。
裴师兄:[岁,饭点了,听雾还卷着呢?]
看了眼丝毫没有疲惫的江听雾,顾岁欢点头:[是的 jpg]
[十头牛都拉不动,师兄你找她有事儿?]
裴帆这会儿刚到图书馆楼下:[准确来说,是老大。]
[可喜可贺,他终于知道疼老婆,特意做了爱心晚餐让我跑一趟。]
短暂的怔愣后,顾岁欢很快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怪中午顾清辞再没理她,原来背着她偷偷哄老婆去了。
裴帆继续问:[你们在几楼?]
顾岁欢合上书:[二楼东北角。]
[师兄,那我们在休息区见?]
裴帆:[ok]
知道专心卷起来的江听雾没带手机,顾岁欢写了张纸条,直接走过去递到她面前。
果不其然,用“顾清辞”做主语,很容易就吸引江听雾的注意力。
迟疑几秒,她总算放下笔记本,移开视线瞥向顾岁欢,随后悄无声息起身。
两人并没说话,并肩走出阅览位。
图书馆很人性化,特意划分的私人休息区,睡觉吃饭都可以。
“好家伙,”裴帆把保温食盒递过去,第一眼看见她直接傻住:“听雾,你被老大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