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顿了顿，“当然不会的时候就别去瞎治了。”

张大夫想着见过姜暖几次的状态都是她特别清楚知道是什么病症才开口的，“这倒也是，庸医才害人。”

姜暖嗯了一声，“如果路边碰见一个晕倒的病人，因为怕找麻烦就不敢上去救治，那我们又何苦学医多年做大夫？还不如早早的转行去。”

张大夫颔首：“找麻烦的人还是少数，大多数人都是善良本分的。”

古代大夫稀少，一个县城少的只有一个大夫，多的可能有几个，大夫稀缺，所以大家都不太敢得罪大夫，所以张大夫遇到的也极少。

“是的。”姜暖想到小安的事情叹了口气，因为知道是急性的，所以她才专门又找上门去，结果还是被赶走了，最后孩子没了，也不知孩子的家人该多难过。

张大夫看姜暖似又想到了小安的事情，出言安慰道：“姜姑娘，文家的事情也怪不得你，你已经三番两次的去提醒过他们了，但是他们还是按照林大夫所说的法子来医治，这是他们自己的抉择。”

姜暖点头，她在医院里看过很多生离死别的场景，按理说应该习惯了，可每次看见一个年轻生命消逝时，她还是忍不住觉得惋惜，尤其是小安才五岁。

实在是太年轻了。

张大夫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游医师傅能想出这么大胆的治疗之法可见不是一般人。”

姜暖瞎编：“是个隐士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