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张大夫忍不住又问:“那他什么时候再来?”
“他大概不会再来。”姜暖继续说道:“当初他经过青山村时看到我摔伤了手,好心帮我救治,后来看我有心想学,所以才留下来教了我一些,现在我学得差不多了,所以继续游历天下去了。”
去年原主被大房一家推搡摔了手,所以姜暖拿这个来做理由,大家也信任得多。
反正他们家住在村尾,周围也没有住户,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学的?怎么学的呢?还不是凭她一张嘴说罢了。
张大夫见没有见到高人的机会,也不好再多问:“姜姑娘,那什么时候开始?”
姜暖想说现在就可以,可是刚一张嘴喉咙就发痒咳嗽了起来,她连忙喝了一口水压住不适,“等我病好了再说吧。”
张大夫颔首,“那等姜姑娘病好了便可以来医馆寻我,冬日我一般都在县城医馆里,只有初一、十一、二十一这三日旬休的时候才回家。”
姜暖点头说好:“张大夫我记下了。”
“那我们便告辞。”张大夫和崔二月也不再打扰,起身告辞。
姜暖起身相送,等张大夫他们走后,姜妈妈和姜老太走了出来,“阿暖,你现在就要和这位张大夫学中医了?”
姜暖点头,“我以前就想学的,但是没有机会,如今有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
“这倒也是。”姜老太倒是很赞同,“中医其实很好的,调理身体这些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