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种得不错。”谢庭轩来得悄无声息。
在徐容呆滞地目光下, 谢宗主拢着袖子自花圃边走过, 留下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满身冰雪气息:“很有天玑当年的风范。”
徐容恍惚地摸过一颗种子埋进土里。
啊……原来天玑道君的爱好,竟然是种地吗?
“你又在瞎说什么呢?”仰躺在摇椅上的人懒洋洋道。
他移开了折扇, 却没有坐起的意思,随手在身边的石桌石椅上一敲:“你随意。”
徐容走过来想要为谢宗主清理个干净的地方,谢庭轩已经自来熟地一挥袖,灵气拂掉石椅上的浮尘,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嫌弃主人家招待不周的意思。
沈慕玄歪过头对徐容道:“回去做你的事去。谢宗主是我幼时玩伴, 不必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你遇到什么棘手之事了?”
最后一句是对谢庭轩说的。
谢庭轩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沈慕玄重新阖上眸子躺好:“师兄说前些日子你刚来过,带走了阿澜和小长安。”
言下之意,若非是有要事, 何必来得这么频繁?又不是小时候什么担子都没有的年纪了。
“算,也不算。”
沈慕玄不接话, 只等他先讲完。
谢庭轩黑眸沉静:“季师侄遭遇了天谴。”
谢宗主说话的风格素来是开门见山、直奔重点,一点都不考虑对方的接受能力。也就是和他自小青梅竹马认识了几百年的朋友能习惯这种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