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劳什子的麻烦东西,若当真在我手中,也是一定要立刻就要当做烫手山芋丢出去的。徒儿,带上你们周师叔的尸身,咱们回宗!”
几个渡劫期不动,旁人也不敢直面天玑剑的剑锋,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真得放任他摇摇晃晃地走远了。
那身影在远处消失,才有同门颤颤巍巍上前扶起重伤昏迷的男人退下,方才那出言者竟然还是接天道宗的弟子。
“我们也走罢。”圣女沉静吩咐了一句,白衣飘飘领着弟子门人离开。
胡玉奴沉不住气,“就这么散了?”
“还有其它选择吗?”华听澜说,“魔修该死的死了,没死的都跑了。道门幸存者都在这里,哪一个看上去像是有在五个渡劫期眼皮底下藏住宝图能耐的?这东西啊,九成是落在朝谅手里了。”
这话难听归难听,偏偏就很有道理。
两个再度空手而归的妖王恨恨对视一眼,各自跟着潜伏的人类宗门走了。
临走前低声耳语。
“鹿篱说元道主已然出关,他不敢再有大动作,正在找借口外出游历。巫道主和禅道主两个老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也会醒,日后我们动作,要更加小心点了。”
接天道宗的灵舟上。
圣女立在舟头,面覆薄纱,只余一双妙目倒映着前方遥远的山川河流。身后站着方才站出来把人带走的弟子,神情不见之前惊惧,“圣女,您相信沈慕玄所言?”
“注意称呼。”
那弟子连忙垂首认错,“是,您当真相信天玑道君所言?”
圣女淡淡道:“沈慕玄此人,性子有几分恶劣,却是这肮脏修真界中难得纯澈坦然之人。天玑剑出无坚不摧,不是剑修却胜似剑修。他对这些所谓的机缘传承,是当真没有任何兴趣。”
“他说不在,那就是真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