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表情困惑,显然不能理解这种毫无缘由的信任。圣女也不多做解释,吩咐道:“下去吧。”
“是,圣女。那昏迷的张师弟……”
圣女淡淡斜来一眼,那弟子心中凛然,不敢再多言,喏喏退下。
她低声自言自语着什么,蹲一边偷听假装路过的胡玉奴走了过来,“圣女在说什么?”
“妖域此次是否太过安静了?”
胡玉奴这一霎心跳险些停顿,心脏砰砰乱跳,稳住气息问道:“怎么突然想起他们了?妖域早在一千多年前的混战中元气大伤,妖主重伤昏迷,三大妖王隐居不出,早不参与正魔之间这摊子事情,不出来有什么好稀奇的。”
圣女却道:“此次各大门派争那宝图是为了什么,中小门派不清楚,胡长老还不知道吗?别的事三大妖王也许会漠视,唯独这荒古玉他们不可能不在意。”
“明面上都说几位道主还在闭关养伤,可只需瞧一瞧这次来的这些人——怒目罗汉与听澜长老、我与胡长老您、天玑道君。一个比一个没野心。若说太华仙宗的元道主和天台佛宗的禅道主未曾出关,这话我是不信的。”
胡玉奴内心狂震,惊声道:“巫……我是说,道主竟也出关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圣女瞥他一眼,没有回答。胡玉奴很快回忆起以铭城之战为起点的一连串麻烦,声音就低了下来,“都这么久了,我嫌疑还没洗清呢?”
“此次回宗,长老随我去面见道主,就不会有人敢再找长老麻烦了。”圣女淡声道。
胡玉奴的狐狸毛又竖起来了。改了外貌只能骗过不熟的人,和巫老儿面对面?他当场得被扒下来这层狐狸皮啊!
他立刻紧张兮兮找了借口溜回去和鹿篱商量了。
朝谅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中州范围,蹲在两州交界的云海中拍着胸脯大喘气。
“我的天哪……”
这群家伙为什么一个比一个丧心病狂,那一看就好几百岁的老油条魔修也就算了,连灵修还没百岁的小孩儿都这么心黑?简直快赶上殷琅家的秦小子了!
朝谅今天也在怀疑人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