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珣站在熔岩地窟中央的高台之前,伸出一只手插进了高台上那团温润的白光中。
整个熔岩地窟中的机关阵法在这一瞬全部停止运转,除秦珣之外,所有人都被定在了原地,身体恍若石雕定格在前一瞬的姿势。
秦珣转过身,身后不过三尺外,荆河一臂遥遥前伸,五指成抓,距离他背心只余毫厘之差。
好险。
不愧是严偃倾力培养的至尊宫年轻一代魁首,实在难缠。
这八人的身形在他眼前逐渐淡化,化作散碎白光消失在熔岩地窟之中。等八人都离开后,年轻道人一抖道袍,又从虚空里钻了出来:“咳咳——”
“就这?”
“啊?”曲西拎着袍角有点懵。
秦珣不吭声,微仰着头看他。
曲西皱眉想了想:“……你不是吧,多大人了还要计较这个?那明明是你自己幻想的,又不是道爷我弄出来的,也能怪到我头上?”
他可是万万没想到这看上去稳重的后辈,居然还暗搓搓会和幻境里的对头比较获胜之后失败者退场的阵势。
秦珣轻哼:“那小子这样坑害我,记个仇怎么了?”
曲西失笑,深觉自己不懂现在年轻人的心思,挥了挥手,秦珣曾在幻境中见到的场景重现。只是这一次,胜利者的位置站上了另一个人。
“满意了?”
秦珣矜持点头,心里一直绷紧的哪根筋略微放松了一些。那几个合道期的老东西前车之鉴尤在,他可不敢轻易以貌取人。
曲西被他这一打岔,原本还计划庄重一点出场的想法也烟消云散了,反正形象前面基本也快没了,索性随意一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