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光球里掏摸了一会,拿出来一小块玉简,直接丢给秦珣:“喏,里面就是传承了,往头上一贴就成。”
然后他就地盘膝一坐,拍拍大腿兴致盎然:“传承要好一会才能结束呢,来,咱俩聊聊天。”
秦珣跟着坐下。他试探道:“前辈好像完全不在意我是个魔修啊。”
“你是不是脑袋有点问题哦。”曲西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虽然道爷本人是灵修,但我亲爹就是魔修,阿姊是魔修二代啊!我歧视魔修干嘛!”
秦珣:“……”行吧,这位前辈确实很……不拘小节呢。
曲西说话行事风格很是有趣,和他闲扯两句,秦珣也渐渐放开了不少。
“合道期寿命长达万载,听前辈的意思,您如今也不过两千岁出头,为何这般年轻就陨落了?”
曲西动作一顿。
秦珣甚至以为他要发怒,曲西却只是挠了挠头,叹息一声:“这事说起来太容易犯忌讳。简单点说,就是飞升之路被截断了,道爷既不想学那几个老东西做那伤天害理的事,真本事又不够,没扛过去天劫,就死了呗。”
秦珣却从他话中嗅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
如果只是简单回答这个问题,曲西没必要加上最前面那句‘犯忌讳’。他是想提醒我……或者说通过我提醒师父什么?
还有这犯忌讳,合道期大能都一再谨慎,这犯的到底是谁的忌讳?
秦珣脑海中瞬间冒出无数猜测,曲西似乎毫无所觉,自顾自转开话题说起了别的事。
直到玉简上白光近乎消失,这座熔岩地窟、或者说这座庞大的秘境开始分崩离析,面前曲西的魂魄颜色也淡得几近透明。
“前辈……”
曲西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能看到背后景象的身躯,嘟囔了一声,挥手给秦珣开了一扇门:“赶紧走吧,你小子不是招惹了大麻烦么,抓紧时间逃命吧。”
秦珣半个身子已经没入了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