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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被她大段的莫名其妙念得晕晕乎乎,迟疑点头:“大概,是这样子。”

季长安:“……”

“不能吧?殷……那谁不是才合了那个道吗?他底下人就有胆子造反啦?”

事实确实不会这么简单。

秦珣捂着溢血的左臂,神情冷厉。他不看最前面的宴姝,目光落在她斜后方的人影身上:“宴尊者,过河拆桥,在下还是头一次见过这么快的。”

宴姝持着染血的匕首,对伤到分神期的秦珣一事志得意满,她笑嘻嘻的:“过什么河,拆什么桥呀,咱们魔修可不兴这个。事实就是,你师父丢下你走啦,现在我爹就是北魔域最强的魔尊。干脆点小弟弟,你从了我,十八重狱并入我们九幽庭,咱们从此亲如一家,总比你硬着骨头在这受罪强。”

秦珣身上压迫着比山岳还要沉重的势压,宴归禾就像一条毒蛇,平日不显山不漏水,只在最恰当的时候给出最致命的一击。

那座飞升之桥成功架起的瞬间,所有渡劫期的修真者都产生了同样冥冥的感悟。

——澜天界从此再无合道,渡劫之后,便是飞升。

突破这个界限,不管愿不愿意,都得立刻老老实实跟着接引天光飞升上界去。

飞升之桥架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看见了随着接引天光离开此界的人影。为他洞开的那扇天门,魔气充盈逸散,除了殷琅,还能有谁?!

即使特意挑了秦珣出阵竭力之时,又有宴归禾威压相助,宴姝废了老大功夫,仍旧拿不下一个又累又伤的秦珣。

宴归禾气女儿无用,却也将这青年人看进了眼中。

不愧是殷琅的徒弟。

但不能为他所用,就只能去死了。

宴归禾垂着眼,不断加重秦珣身上的威压,骨骼嘎吱作响,汗液如水滑落。这一次,是真的动弹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