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姝掂量两下匕首,慢悠悠走上前来,在秦珣几个致命处比划了一下:“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近百年前吧,我遇到个很得我心的男人,可惜大意之下叫他和别的女人跑了。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这样没眼光。”
“姝儿!”宴归禾不满喝道,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玩几个男人不算什么,但这种场合是说床上那点事的地方么?他费这么大力气算计住几个魔尊,是让她给自己找男宠呢?!
“知道了知道了!”宴姝翻了个白眼,烦死了。
她攥紧匕首,看着这张脸还是觉得可惜:“没办法,我的靠山想要你死,那就只好送你走了。”
眼看她就要挥下匕首,季长安心急如焚。她是不信殷琅会丢下徒弟和下属跑了的,但是都生死攸关了,这人还没蹦出来,八成是被绊住手脚了。
她小幅度左右警惕,从怀里摸出一道剑符,就要捏碎。
——师尊的剑符,希望顶得住宴归禾。
发力一瞬,一只手从后面探过来,捏着剑符又塞回了她袖子里。
“傻徒弟哦。她有靠山,你就没靠山么?”
‘飞升’的红衣尊者慢悠悠从太华仙宗后面晃出来,“为师就来迟了一会儿,瞧瞧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我听着还是个情杀。唔……为师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和父辈的女人搞到一起的爱好?”
宴姝脸青了。
很少有女人不在意年龄,殷琅这一句,直接将她的注意力带偏了十万八千里。
“难道不是么?先看上了当爹的,几十年后又看上了他儿子……呵呵,看出来了,宴姑娘是真的喜欢这种类型。”
这次,宴姝连眼珠子都变绿了。
“……你是山成的儿子?!”
她注意力走偏,她爹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