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他有些头疼道:“这些事你记得这么牢干什么?”

“我就在旁边看着我能记得不牢吗!”

秦鹤归想也没想,大声反驳道:“你当时还差点砍我!然后你还和依依搂搂抱抱,你还说你会永远喜欢她!你别不承认,你个渣男!”

柳荒年彻底噎住了,“我……”

这些事情还真他妈的发生过,他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你什么你!”

秦鹤归得理不饶人,乘胜追击,嘴皮子翻的飞快,“你既然答应了要跟人家小姑娘在一起就要一心一意,当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肩负起丈夫的责任,给小孩老婆一个温暖的家,而不是在外面跟别人厮混!”

柳荒年默默的流下了后悔的眼泪。

当年装的逼,就是现在流的泪。

穿书世界第六系统提醒您:装逼千万条,媳妇第一条。装逼不规范,下跪两行泪。

秦鹤归越说越气,“你说说你这小孩干啥不行偏要脚踏两条船,你就不能安安稳稳的谈个恋爱吗?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广撒网没错,但是你捞起来的品质参差不齐,很大一部分都是狗尾草,你没事去惹一身风流债干啥呀!”

柳荒年骨子里的矜傲未曾消减半分,眉眼冷冽,像是一块棱角分明的薄冰,嗓音如卷袭过冰原的冷风,慢条斯理道:

“秦鹤归,你在乎这些儿女情长做什么?”

“……”

柳荒年镇定自若的抬眼,好整以暇道:“很重要吗?”

秦鹤归的嚣张气焰瞬间跌倒谷底,干巴巴道:“怎么、怎么就不重要了……你始乱终弃,你渣男,你,你,而且你刚刚还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