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亲一下吗?”
柳荒年掩下慌张,轻佻的挑起眉头,强装出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样,神情薄凉寡情,轻飘飘道:“还是说,你没跟人亲过啊?”
“……”
我好想打他,我真的好想打他,他嘴好贱!
秦鹤归恼羞成怒,“操你妈谁还没跟人亲个嘴了!老子当年读书的时候女朋友一天换一个,我天天跟人家亲来亲去,你这算个什么!”
柳荒年脸色不大好,有些苍白无力,但还是平静道:“那你在意什么?”
“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凭什么亲我!”
秦鹤归像一只被拿走了鱼罐头的猫,一点就炸,瞬间炸毛道:“柳荒年!你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是渣男行为!”
“小心!”
柳荒年却脸色一变,瞳孔倏然缩小,一把揽住他的腰身往自己这边一带,秦鹤归下盘不稳,猛地扑进他的怀里,清冷的梅花香越发清晰。
一个不小心,秦鹤归的唇瓣擦过柳荒年裸露在外的锁骨,像是落下一个轻柔如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甚至能感觉到柳荒年身体猛然一僵,喉结微微滚动,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你干嘛啊!”
明明正吵着架突然来个抱抱怪诡异的。
秦鹤归暗自用力,想要推开他。奈何柳荒年力气太大了,就算他摆出了良家妇女受到调戏时专用的姿势,双手抵住对方的胸口也无济于事。
“别动。”
柳荒年低头看他一眼,额头上居然冒出细小的冷汗,擒着他腰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几分,嗓音急切沙哑,言简意赅道:“有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