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荒年道:“我难道还没有生气的资格了?”
“操,老子还没跟你算账你还生气我的气来了?!”
“算账?你是说你亲我那件事?”
“……我、亲、你?”
秦鹤归怀疑自己耳朵聋了,这人怎么还颠倒黑白瞎说话?半天才卡出几个字:“你他妈脑子有问题吧?到底谁亲谁啊你心里没点逼数?”
柳荒年抬眼,慢条斯理道:“你亲了。我亲你和你亲我有区别吗?不都是四片肉相触?”
仔细一想没毛病!
秦鹤归彻底震惊,居然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解气的又踩他一脚,“你怕不是逻辑鬼才!”
柳荒年吃痛,反而笑起来,蓦然俯身,沉重的阴影瞬间笼罩秦鹤归,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秦鹤归听见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他贴近秦鹤归耳廓,气若兰香,温热的吐息暖暖的绕过耳尖,少年用一种过于暧昧不清的声音哑哑道:“我记得那天在山洞里,晚上你抱住我了……”
“……”
“然后你流口水了。”
“……”
“衣服给我打湿了。”
“……”
“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干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