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清冷的声音仿佛直接落在了心尖,生根发芽,根系扎进心脏,肆意横生。
操操操!
“你妈的别给老子偷换概念,要不是看你冷的要死不活谁管你?”秦鹤归涨红了脸,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恨不得回到当天一巴掌抽醒自己,管这种渣男干啥啊,冷死了不是更好吗?
“管我?”
柳荒年低低的笑道:“只有三种人可以管我。亲人,长辈,还有……我夫人。你觉得你算哪个?”
“我是你爸爸。”秦鹤归没好气道。
他真的被这些人刷新了三观,一把扯住柳荒年领子,“柳荒年,你别他妈得寸进尺啊。”
柳荒年却埋下头看了眼自己的衣领,然后又抬起头,幽幽的笑了。
秦鹤归跟着看了一眼,柳荒年的衣服过于宽松,他一个不经意就把他的领口扯开一大片,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矜傲的颈项,肌肤白的透明,带着病态般的寡冷。
恩?!卧槽等等老子的马赛克呢?!
马赛克你死去哪里了?!
为什么你给人家小姑娘腿上胸口上打马赛克却不给柳荒年这厮打马赛克!
少年露出的肌肤冷白均匀,袒露大片雪白如冷玉般的胸口,肌肉线条深刻清晰,张扬着少年人的活力轻狂。
尼玛的这身材我酸了。
秦鹤归眼睛都看直了。
然后男主大大就勾起嘴角,淡声道:“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