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归僵硬着身体,任由他的手指从脸颊下滑,滑到喉结处,指尖落到颈部的动脉上。
“秦鹤归,害怕吗?”
他的指尖就抵着动脉,按照他逆天的设定,甚至不需要浪费一点力气,只需要轻轻一按,就可以让他血管爆破。
秦鹤归喉结动了动,紧张的看着那双冷白均匀的大手。
手指间闪着金属般的细腻光泽,骨节分明修长,就像是天生该在琴弦上翻飞的手,而不是执剑杀人的手。
“你说你背叛孤做什么呢?跟着叶城做什么呢?他给你什么东西了吗?”
柳荒年放肆的抚摸他的脸庞,又轻飘飘的笑道:“如果你那里还干净,孤可以把你当个宠物养起来。”
“……你碰过其他人了吗?”
秦鹤归盯着他雪白的脖子,舔了下干裂的唇瓣,认真道:“你还干净吗?”
柳荒年手指在他锁骨处顿住,不可置否的笑出声:“秦鹤归,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管孤的事?”
“你碰过了?”
秦鹤归根本不畏惧他的恐吓,一意孤行。
柳荒年面不改色,冷声嘲弄道:“你背叛了我,我还不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你管的可真宽。”
他这句话瞬间把秦鹤归打入十八层地狱,突然感觉这三年的等待全部白费了,他苦苦挣扎三年,等来的就是这样一句话吗?
秦鹤归眨了眨眼,好半天才说道:“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如果柳荒年碰了其他人,就代表他已经不喜欢自己了。如果他还喜欢自己,就不可能和其他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