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他又何苦纠缠不清。
“你还敢问我干不干净?”
柳荒年咬牙,他注意秦鹤归的身体上有很多暧昧的红痕,虽然不知道怎么弄的,但可以知道,有人看过他的身体。
“你自己干净吗?!”
柳荒年居然怀疑他跟别人上床!
秦鹤归心口像是堵着一块石头,委屈不知道从来涌上来,倔强道:“老子就算不干净也没像你乱搞!”
“秦鹤归!”柳荒年怒吼道:“你还敢跟别人上床!”
他一把撕开秦鹤归的前襟,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就袒露出来,红痕青紫,众横交错,看上去像极了斑驳的吻痕。
“你跟谁上床了?!”
秦鹤归梗着脖子,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个透,硬声道:“我跟谁上床与你有关吗?”
“你!”
柳荒年气得胸口不断起伏,迫切的撕碎他的衣服,凶狠的咬住了他的喉结,逼迫秦鹤归微微仰起头,承担他愤怒的宣泄。
秦鹤归怎么可以和别人上床!
他一直舍不得碰的宝贝,就这样让一个野男人给糟蹋了。
在蛮荒深渊三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秦鹤归,他想着从蛮荒出来以后,一定要让秦鹤归臣服,把他关起来,每天操弄他,让他变成一个自己的专属玩物。
但秦鹤归跟别人上床了。
柳荒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咬住他脖子上的细肉,用力过大,竟然咬破了皮,淡淡的铁锈味从舌尖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