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两个初学者呼吸错乱地分开,目光相接,顾不得羞涩与脸红,便又投入到新一轮的尝试与学习中。
人对于新鲜的事物总是好奇的,对于喜欢的事物也总是贪恋的。
木蓝不厌其烦地,无休无止地诠释着自己对李橘白的好奇与贪恋。
“绾绾。”
“夫子。”
李橘白没来得及说出第三个字,就又被强行拉入学习的热忱中。
不知过了几时,感觉到秋风清凉,她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双手把木蓝推开一些,轻嗔一声:“还没有沐浴,明早要赶路。”
木蓝看着身上只剩一件里衣的人,领口倾斜,露出白皙的脖颈,再往下……
“看哪里呢?”李橘白伸手抓住领口,心中羞恼更甚。
“当然是看夫子啊。”木蓝弯了弯唇角,伸手把李橘白抱紧在怀,然后发出一声令人遐想万千的喟叹。
是看她的心上人啊,而她也是夫子的心上人,真好,世间至好。
李橘白抬手收紧双臂,清冷的眉眼染了笑意,是从未有过的柔情深种。
若是木蓝看见,肯定要再叹一声,真美,世间至美。
秋高气爽,一辆马车驶出丘府,紧接着又一辆,两辆,三辆,四辆……
路人大约数了数,十几辆马车,还有随行的数十名护卫、府丁,这阵仗委实不小。
秋风掀起车帘,马车上的人望着外面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