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官场上的人怎么可惜以及觉得丘尚书走错了棋,不然以那两位的才华说不定都能步入朝堂,怎么能由着孩子乱来。
京中儿女则是一个个都羡慕的不行,听听这话,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开心就好,他们若是有个这样的爹爹该多好。
可惜大多数人都为家族所困,也没办法完全做自己的主,婚嫁尚不能自由,更别说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被大家羡慕的木蓝正欢欢喜喜地收拾着行李。
李橘白看着忙碌的木蓝,明眸善睐,眉尖轻扬,似是很期待接下的行程。
“这么想回竹县吗?”若不是知道黄州府竹县是自己的家乡,她都要以为归乡的人是眼前这人了。
“京中人都知丘府大小姐刚入葬,所以不便办什么喜事,可回到竹县就不一样了。”木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夫子,我们只领了婚书,还没有大婚呢?”
李橘白神色一顿,莫名有些呼吸紧张:“这等事,你决定就好。”
“我决定什么?”木蓝放下手中的衣物,走到李橘白面前不紧不慢问道。
夫子这副佯装镇定的模样好好看,好看到让她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李橘白视线轻移,月色清冷,说话的人也保持着面色冷清,可声音却较往常软糯了几分:“我们的婚事。”
木蓝笑了笑,朝着面前的人又靠近了些:“夫子~”语调悠长婉转,像是在品尝什么世间美味一般,把这两个字在舌尖反复咀嚼。
“嗯。”李橘白只觉得呼吸有些发烫,明明已经入了秋,空气却莫名燥热起来,像是有人放了一把火,偷偷燃在了心里面。
“夫子~”木蓝的声音轻了又轻,月色下,李橘白眼眸温柔,落在她的眼里美不胜收,胜过天下所有,又或者夫子就是她的天下。
面前的人眼神过于炙热,李橘白呼吸微乱,她下意识地垂眸,下一瞬却被人抬起了下巴,被迫四目相对。
她仰头看着木蓝宛若星辰的双眸,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睛。
木蓝神色一顿,须臾便也闭上双眼,额头轻抵,舌间轻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