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一分钟,不要发出声音,好吗?”这个剂量需要缓慢注射,过急的注射,盛雪河会承受不住的。
“我……尽量。”意识在清醒与混乱中拉扯,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并不好受。
傅异闻迅速拿起抑制剂,同时将左手放在盛雪河的唇前。
“如果忍不住,就咬我。”前方的脑袋微微偏转,是在躲他的手。傅异闻无奈,将指缝强硬地卡进盛雪河的唇缝中,“不要伤害自己。”
傅异闻像是与盛雪河接通了精神上的线路,知晓盛雪河此刻的挣扎与纠结。
盛雪河不想麻烦别人,却不得不麻烦别人;不想给别人带来伤害,所以就伤害自己。
明明渴望,却因为内心的骄傲或顾虑,故意表现得不在意,让人产生一种不敢靠近的疏远感,错认为他冷漠。
这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一时的停顿,让盛雪河误以为傅异闻没有找准自己的腺体,大脑迟钝的他,忘记了傅异闻是高阶alpha,寻找腺体更是alpha的强项。
提起浑身的力气抬起手臂,泛粉的手指穿过颈侧,到达后方的腺体所在地。
“这里,”他说,“是我的腺体。”
先是怔然,随后是失笑。
盛雪河像是不到自己的举动多具有情色意味,带着明晃晃的示意。
这个动作等同于邀请alpha,来品尝自己的腺体。
‘赶紧找,别耽误我们午休。’
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等会儿alpha会更多,他们更难以抽身逃离。
他们不可能一直呆在这个狭小的密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