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始了。”傅异闻的声音很轻,“也许会很疼。”

随着剂量增加,疼痛也是指数型增长。

盛雪河也确实忍不住这刺激,但他没有咬傅异闻的手指,而是选择克制。

但疼痛带来的本能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傅异闻的右手在稳定注射抑制剂,同时观察对方反应,一旦对方表现出无法忍耐的征兆,他就会停止注射。

然而意料之中的激烈反应没有出现,盛雪河极擅长于忍耐,并没有咬下他的手指,来缓解自己的疼痛。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指节附近的牙关在摩擦,因为犹豫不决,害怕咬伤他,反而像是在舔。

舌头不断触碰,唇瓣在开合。不像是在止疼,更像是在取悦他的手掌。

最近本不是傅异闻的易感期,更不是他的躁动期,他却感到自己血液仿佛在加快,体温随着稀薄的空间上升,就好像,他被强制提前了易感期。

事实上并没有,傅异闻深知自己的身体情况,眼神依旧清明,右手的注射动作也丝毫不受干扰。

却也不是完全不受干扰。

傅异闻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老好人,若是有人需要帮忙,他乐意相助。

如同一开始的盛雪河,他会帮忙喊救护车,并目送他上救护车。仅此而已。

而不是同对方呆在这个小到只能前胸贴后背的暗门里,任由对方拉下衣衫,为他指明自己的腺体。

‘我们要午休了。’

人群褪去,嘈杂的环境回归安宁。

手指旁的肌肤的鲜艳程度逐渐褪去,傅异闻控制着剂量,最后停止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