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异闻看向顾浪,顾浪跟个没事人似的看向一边。盛雪河最先察觉到端倪,也许中间的传话人传达了错误信息。

从他略微拧起的眉头就能看出,盛雪河在替自己寻找离开的办法。

盛雪河的选择能够许多,爱慕他的人比比皆是,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让任何人喜欢上自己,他也拥有这样的实力与资本。

深知这一切的傅异闻像是正在风口的蜡烛,被无情熄灭,又顽强复燃。再度熄灭,再度复燃。

反反复复。

“实验室突然出了点事,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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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小型俱乐部,为了让大家玩个痛快,顾浪出手大方包下整家店。

傅异闻在同王子银打着台球,盛雪河则是被顾浪追问在国外的生活。

顾浪以后准备去a国留学,盛雪河恰好是从a国来的,但盛雪河给出的答案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他想知道a国有哪里好玩,得到的答案却是a国知名的图书馆、艺术馆等方位。

“其实我更想知道酒吧的位置。”顾浪说。

盛雪河老实告诉他:“我很少会去这些地方玩,因为没有时间去玩。就算有也是学校安排的集体活动,更多的是参加校内安排的foral dner。”

“你不需要排解下寂寞、消遣下的吗?”顾浪无法想象这样的苦行僧生活,“你别告诉我,你在国外这么多年没谈过恋爱。”

他没有否认。

不谈恋爱没有兴趣是一方面,更大一部分原因是,盛雪河的心理年龄早已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