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对一群青少年有兴趣,他又不恋童。

“傅异闻,怎么有人比你还变态啊!”顾浪朝傅异闻喊,“同样的年纪,你们什么都有,我就是个废物。”

傅异闻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你心情不好吗?”

最近的顾浪总是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顾浪闷了口酒,没有掩藏:“就是觉得没劲吧,感觉你们都有擅长的事,能把很多事做好,有计划、有目标。而我什么都不会,一无是处。”

“你讨厌我吗?”傅异闻放下球杆,问。

答案当然是否认。傅异闻告诉他:“因为我们是同类,所以你不讨厌我。你并不比我要差,我能做到的事你也可以。你的能力毋庸置疑,相信你自己。”

顾浪自嘲,徐凌在旁与朋友交换眼神,最乐天的顾浪竟会如此看低自己。

想想也正常,傅异闻自小拔尖,事事优异,是圈内知名的“别人家的孩子”。

他们听家长拿自己同傅异闻比较都受不了,遑论从小和傅异闻一起长大的顾浪呢?

要是他们,早就被比出“心理疾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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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浪并没有针对傅异闻的意思,也没有让傅异闻难堪的意思,他只是突然很难受。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进步,但他感到很无力,好像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无法做好。

也许这与自己的易感期即将到来有关,易感期前后的alpha总是敏感多疑,性格暴戾,变得不像自己。

王子银挺欣赏顾浪的,在打球时,顾浪那不要命的冲劲连他都感到震惊。

他只是想赢,可没想把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