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您是alpha,也请马上远离他。我不是提醒,是警告, 您必须马上远离他!”
“他现在很危险!——”
在说这话时,她的言语认真到极致, 甚至带有逼迫的意味, 拉起十二层警戒线,仿佛目前在盛雪河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从动物园出逃的猛兽,又或是犯下滔天罪孽的罪犯。
对方还有话要说, 傅异闻却已失去耐心,将盛雪河手中的手机抽走,随便丢在地上。手机落地翻滚两周,电话挂断。
“她让你远离我。”傅异闻倾回身,朝沙发迈去脚步。
语气很淡,毫无波澜,行动自如。
看来易感期并没有对傅异闻造成多大影响,盛雪河没有照顾易感期的alpha的经验,他连易感期的alpha都很少碰见。
盛雪河坐在三人沙发上,拿出手机捣鼓着什么。傅异闻好奇他在做什么,微偏过来,捕捉到屏幕上的内容后,哑然失笑。
——如何照顾易感期的alpha。
傅异闻就看着,一直看着,像是觉得很好笑。
盛雪河被这促狭的笑弄得有些难为情,他确实没有经验,告诉傅异闻:“我不会走的。”
“看看搜索出来的内容,再说吧。”
内容皆是警告盛雪河远离,他们将事情形容得极其严峻,beta更该远离。
面对易感期的alpha,有信息素的oga反而更加安全,oga可以释放信息素安抚alpha。
没有信息素的beta只会被无节制的索取、发泄,说难听点,也许会被玩死。
傅异闻独身坐在单人沙发上,盛雪河这才发现,他的肩膀是如何宽阔,即使闭眼,迎面而来的压力也让人窒息,像是要把房间的空气席卷殆尽。
“我不会走的。”盛雪河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