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异闻:“你没有把我当作alpha。”
毫无起伏的语调自他唇齿内吐出,不夹杂任何情愫。神情看不出喜怒,隐约看到喉结滚动带动的肌肉收紧,微微下陷的肌肤看起来十分危险。
盛雪河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傅异闻生气,但易感期的alpha似乎就是如此,易怒易燃,一点就炸,他很大方地选择包容。
现在的手机多功能化,盛雪河找到自己的手机,为傅异闻测量体温,体温高到吓人。
若是在他原来那个世界,傅异闻现在脑子都要烧坏。
傅异闻再一次提醒他:“你没有闻到吗?”
空气中的花香纯粹而又轻盈,本是十分淡雅且无害的味道,现在满是压迫。
盛雪河并没有对傅异闻的信息素产生不适,他早就习惯风铃花香。
傅异闻不明白盛雪河到底怎么想的,alpha陷入易感期,无疑于将一头野兽放出铁笼,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想象的破坏。
然而盛雪河只是每隔一段时间给他量一次体温,时不时唤他一声,像是怕他脑子被烧坏。
这一次,他扣住盛雪河的手,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拉。
盛雪河的手机再度坠地,傅异闻的面容不似往日那般理智,而是眼眸深沉地望过来,仅是一眼就让他心惊肉跳。
危险,他本能感到危险。
像是原野上被野兽盯住的猎物那般,脑中散发着有关天敌的危险信号。
“你究竟有没有上过生理课?你知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会做出什么事?”
盛雪河并非什么都不懂之人,他嗯一声,又说:“你的体温上升一些,再忍忍,救护车距离我们还有2k。”
傅异闻的手机没有摔坏,上方显示这救护车与他们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