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微张,是在呼吸。
他的呼吸节奏全乱了,一点都没有以往的气闲神定。
如果可以的话,傅异闻想在盛雪河无瑕似雪的肌肤上,留下永久的印记。
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傅异闻必须做点什么来阻止自己,否则,他很有可能会犯错。
——想要加深印记的想法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精致的下巴被缓缓捏住,傅异闻低头,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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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在下着雨,盛雪河知道被吻了多少次,他只知道自己的嘴唇再度泛麻,伸手无力地去推。
“傅异闻,”他的嗓子有些哑,“我想喝水。”
方才盛雪河一想说话,就会换来傅异闻的吻,这下他实在无法忍受,他太渴了。
床头有提前备好的温水,傅异闻取过,将被壁送到他的唇边。
想要自己去拿,傅异闻却恶作剧般将杯子拿远,让他看得见碰着。
真是幼稚。盛雪河失笑,他仰起头张开唇,等待傅异闻的服侍。
他的身上披着傅异闻的外套,里头几乎空无一物,是被撕碎的、无法见人的衣裳。
“抱歉,”傅异闻的指尖勾着细碎的布料,“是我过火了。”
本来没多大感觉的盛雪河,突然有些面热,好在他很少上脸,看起来勉强是波澜惊。
“没事,”虽然指尖还是酥麻,但勉强能够保持清醒,“谢谢你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