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布料的手指突然顿下,傅异闻像是觉得没有意思,收回了手。但他也没有放开盛雪河的打算,而是将他牢牢扣在怀中。
下巴抵在盛雪河的肩上,他的身上满是自己的味道,就好像,他是属于自己的oga。
只属于自己的oga。
这时去看手机,才发现有许多通未接来电,以及问候的短信。
段相惟给他发了很多语音,他误点了一条。
清朗活泼的少年音色回荡在信息素密布的房间内,仿佛封闭的环境下出现了第三个人。
‘你到家了吗?’
此刻的盛雪河正被傅异闻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柔软的触感似有似无在侧颈擦过,激起了他的战栗。
“别……”
刚一出口,盛雪河就闭嘴了,他完全敢相信,这样细喘低颤的声音,来自于自己。
“回答他吗?”
傅异闻像是没有听到他的抗拒,反而将放置在他腰前的手,收得更紧。
“他应该等了很久。”
听了别人的语音,却回复,好像是很没礼貌。
思忖片刻,盛雪河低头打字,傅异闻却缠他很近,让他本就发软的手指无法打完成型的句子。
盛雪河很无奈地放下手机:“你想我回段相惟吗?”
“没有,”傅异闻说,“你误会了。”
傅异闻嘴上是这么说,可嘴下的动作是一点都含蓄。
好容易回完了段相惟,盛雪河干脆把手机放在枕头一旁,想要转身去看傅异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