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却已经从车上下来,走到青年的身边,定定看着他,“那…打扰了。”
陆珩心头莫名一轻,嘴角跟着翘了起来,“这几天没请阿姨过来打扫,希望裴哥不要嫌家里乱。”
说话间电梯“叮”地一声抵达楼层,陆珩率先迈了出去,在前面带路。
输入一串密码后,陆珩打开深色的房门,弯腰在玄关处翻出一双还没拆封的拖鞋,随意扯断吊牌放在门口,
“以前装修时买回来的,一直在里面放着,没人穿过。”
裴行之依言换上,心跳的有些快。
陆珩洗了两个杯子,扭头一看他还站在门口,显得有些拘束,不由笑道,“随便坐,不要客气,裴哥想喝什么?”
住宅是每个人的私人领地,可以从中窥探出几分主人的性格。
陆珩的家并没有他描述中的凌乱,传统的欧式装修,因为最近有人长住,才有了点人气。
沙发上摆着大大小小毛茸茸的抱枕,其中几个看着已经有些年头了,让人很难把它们和气质冷峻的青年联系在一起。
裴行之在一只胖成球的绵羊抱枕边落座,声线紧绷,听上去更加清冷,“白水就好。”
介于无论是茶还是咖啡都可能让人失眠,陆珩端着两杯水搁在桌子上,见他不自觉盯着那只羊看,顺手捞起另外一只抱进怀里道,
“这里没什么饮料,下次再请裴哥喝别的。”
陆珩身上淡淡木质香调萦绕在裴行之周围,灯光下的眉眼秾丽深邃,摄人心神,
“裴哥可以具体讲讲吗?”
因为电影还未上映,具体情节需要保密等原因,裴行之只能挑出几条试镜人员都能知道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