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红圭的供词拿给殿下看。”
差役拿了供词,奉给符潼。
待他看完,气得眼睛都红了。
可是又有什么法子?
姚昶的歹毒之处,他自己也细细的领教过。
别说只是靺鞨部进贡的阉奴,就是自诩英雄的铁汉,有几个能熬得住皇城司花样百出的手段。
“姚昶,洛阳求学时,我并未带红圭去。洛阳城里的事情,难道不是你知道的更清楚。”
“我就是知道的清楚,才更笃定你跟谢玄关系匪浅。”姚昶笑吟吟的说。
“至于他们,红圭,紫圭这两个小阉奴,成天形影不离,他多半是听紫圭同他说的罢。”
“那你可有紫圭的供词?”符潼反问。
“殿下,紫圭,紫圭死也不肯认,被姚大人,生生的虐杀了。”
红圭闻言呜呜的哭起来。
“奴才对不起殿下,对不起殿下。”他边哭,边以头杵地。
“紫圭确是个死心眼儿的奴才。所以,这种人在皇城司,连个囫囵个的尸首,都留不下。”
符潼被姚昶这凉薄的口气,气的眼前金星乱冒。
“姚昶,紫圭在洛阳,也曾精心的服侍了你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