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为国为民,忠于社稷,这点子私情,是顾不得了。”
“好个,忠心社稷,为国为民。”
符潼蹲下去,看着红圭,顾不得他身上的腌臜味儿。红圭这时候看起来很是凄惨,十根手指,除了右手拇指还要留着让他画押,其余九根都不见了踪影。身上的伤,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散在全身各处。
“自己何必怪他,换了我去,也未必熬得住。”符潼心道。
符潼站起身,用手一一点过台上道貌岸然审着自己的三个人。
“你们一个个都是忠臣良将,所以你们不惜去要为难两个王府的内仆?”
符潼又指了指红圭,继续说。
“今天无论你们拿出什么所谓的证据,无论红圭招认了什么想攀诬在我身上,我都不会认。”符潼顿了顿。
“你们不如索性,就当堂鸩杀了我,看看能不能堵得住天下人悠悠之口。或者再把我锁去皇城司,三木之下,一轮轮熬刑,想要什么口供没有?!”
他再一指慕容鸿,惨然笑道。
“今时今日,这一切都是出自你的谋划,我自问六年中,一丝一毫也未亏待过你。
我府中的这两个奴才,待你也尽心竭力。
如今我们都落得这样的下场,你可还满意?”
慕容鸿听到符潼的话,只是抬眼冷冷的扫了他一下,神色木然毫无反应。
“奸佞当道,我兄长只不过离开三个月,朝纲居然败坏到这样的地步。你们今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总有一日,总有一日我。。。。”
符潼说道此处,情绪激愤,想到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因为自己惨死,一时间哽咽住,再也说不下去。
“都是自己害死的,我未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也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