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族人精于骑射,符潼不知谢玄骑术如何,并不敢贸然的教授谢焕,以防露出马脚,只笑吟吟的看着高衡抚谢焕上马,为他讲解一些要领,然后让几个男仆牵着马,就这么围着院子走圈。
谢焕胆子甚大,熟悉了不过三两炷香,就嚷着让仆人松手,要自己骑。
高衡这时笑道:“郎主骑术精湛,不如找个日子带着小郎出去跑马。”
符潼听高衡这样讲,正中自己下怀,翻身上了另外一匹成年战马,双辔并行,护在谢焕身边。
陪着谢焕就这么玩了一下午,还答应为谢焕专门准备骑服,并且如果谢焕功课完成的好,每逢朔日、 望日、 晦日,符潼便带着谢焕出去,或骑马狩猎,或爬山逛街。
就这样转眼到了夏季。
从六月中开始,天边便雷声阵阵,暴雨倾盆,就这么一刻不停的下了一旬。
会稽郡水灾,百万良田,尽付东流。置下子民,流离失所。
这一日,乌衣巷中传来讯息,谢安急召谢玄回建康。
符潼接到信,细看了一遍,信中并未多言,甚至谢安信中遣词用句颇多诙谐之词,单单的从这信中并不能看出谢安真实的意思,不过自己在陈郡已经待了将近一年,恐怕建康城中的人们,都有些等待的焦急了。
符潼舒眉微蹙,抿唇沉思,也罢,自己就回建康会会这些魑魅魍魉,顺道也能找出些究竟是谁要暗害谢玄的蛛丝马迹来。
回建康去!
想起那个战场上的所向披靡攻势如电的身影,符潼的脸上也不由多上了几分落寞。
孔子曾说有教无类,魏武帝也曾言道 唯才是举。
我大兄就曾重用庶族出身的王猛,而创百世基业。
我就是要摒弃门第之念,四海之内的有才之士,皆可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