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超石力大无比,殷仲文知觉虎口一阵剧痛,手中兵器几欲脱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朱超石却有惊人技艺,不怪他敢公然挑衅谢玄。
朱超石心中也是惊骇莫名,殷氏并不以武见长,这殷仲文却智勇兼备又诡变百出,尤其对周遭环境的利用,适才他利用火把之光,更甫一照面,就险些让自己吃个大亏。冷汗湿透衣背。
殷仲文勇敢又花哨,这些年很得殷氏家主宠爱器重,如今自己全力出手,竟不能一击得手,朱氏五代皆以勇武著称当世,果然名不虚传。
虽然只是擂台比试,不同于两军血战,却也在火光掩映之下,泛起腾腾杀气,殷朱二人你来我往间,竟是已经拼出真火,招式再不如刚开始般,还能保持一丝克制。
这边厢,朱超石也暗恼自己大意,小瞧殷氏,导致陷入这浴血苦战之局。
朱超石其实今次来营中,还佩以藏毒袖箭,想谢玄君子,会顾及到各家,不会搜身,是以能顺利的把这袖箭带至擂台之上。
苦战百余招,朱超石依然和殷仲文不分伯仲,自是自己一味坚守,那斩马刀乃是重兵刃,我岂不是要消耗更多,时间愈久,对自己愈是不利。
朱超石刀法一变,更见攻势凌厉,激起劲风阵阵。
殷仲文原本看不惯朱氏兄弟失礼,此番交手,却起了惺惺相惜之意,自己颇为自负,自视甚高,如今却在朱超石前面讨不得半分便宜,最终就是勉强得胜,也是借了手中之剑的便宜,若是军中战阵厮杀,则情势更加不利于自己。
殷仲文看朱超石从与自己战的旗鼓相当,到渐渐力竭,汗透衣背,不愿胜之不武,不由晃攻一招,横剑停手道:“朱兄大才,不如此局算平手如何?”
朱超石闻听正中下怀,边假意也放下兵器和殷仲文寒暄,边暗暗扣动袖箭机括,杀机陡生。
忽然,殷仲文“阿”的惨叫一声,这一声变起仓促,无论台上台下,众人尽皆大惊,都没想到朱超石如此卑鄙小人伎俩,竟然背地里使坏。
高衡年轻英俊的面容浮现一片赤红之色,双目射出怒火,激动的喝道:“当着我家郎主的面,尔敢暗箭伤人!!!!”
朱超石不以为耻,反面露得色道:“擂台之上,就是要攻其不备。以后若是对战,难道我还要同敌人大叫,小心我袖箭不成。”
殷仲文猝不及防中了朱超石的袖箭,一张脸顷刻之间褪去血色,然后面泛青黑之气,仰天摔倒在了擂台之上。
高衡惊怒交集道:“箭上有毒,小人,今日教你休想生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