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仲堪更是虎目含泪,悲愤之情溢于言表,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在众人面前太过失态,哽咽道:“仲堪不才,请谢帅准许,愿替我兄长再战一场。”
“不必一战了!”
谢玄眼中闪过寒芒,冷厉的声音想起。
一道凌厉剑芒,朱超石斩马刀落地,却是右手手筋被谢玄挑断。
“道法”长近五尺,多年间常伴谢玄身侧,随着他出生入死,名震三军。
“军营之中,统帅威严最重,要知道兵者大凶,若是军威不振,则甲士们可随时暴起,营重哗变,兵士叛为流寇,择人而噬,乃大祸之首。”
军令如山,岂可违逆,我既说过规则,违令者。。。。。。当严惩!
谢玄白衣墨发,月光中冷峻的面容下多了几分柔和,褪去了战场上的杀伐气焰,依然英气慑人,气质如明月初辉,千山暮雪。
可出手却绝不犹疑容情。
在陛下阶前示弱,在校场示强,封住朝堂非议,又整合了北府军心。
谢玄病归后,手段更加狡猾多变了。
忽听营外有快马飞驰而来,马上劲卒在马背大喊:“报!!!!八百里加急军报!谢帅可在此?”
符潼吩咐道:“开营门!”
那劲卒驭马奔到谢玄面前,翻身下马拜道:“淮南军报,统万城赫连勃勃大王由朔水而上,九日内攻克广陵,王国宝三战皆败,随即溃退,与潜逃途中被赫连勃勃手下大将叱干阿利生擒。”
那劲卒话音未落,营门外又有呐喊声传来:“报!!!!八百里加急军报!”
“禀谢帅,北燕国主慕容鸿亲率大军十万,与后秦姚昶二十万大军兵陈霸上,剑指淮水。陛下请谢帅速速入宫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