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符潼急切的发问道。
“阿羯师兄自小虔诚笃信天师,小道自然要为他诊治,可是搭了脉象才知,阿羯师弟并不是生病。”
“不是生病。。。。那必是中毒?”
“却也不是中毒?”
“那。。。。。?”
“是厌胜之术!”
“啊。。。。?!”
“是巫祝用祝由术的诅咒,而且是用四十九了生灵祈愿的大恶业。”
“君上可知是何人所为?”
“我曾为阿羯占了一卦,是身边人。”
“。。。。。。身边人?君上仙法,可知是谁?”
“这却不知,只知是亲近之人。”
“我本待为阿羯师弟点七星灯续命,阿羯师弟却拒绝了。他说寿命天定,自己不愿逆天改命,只求我为你安魂。我看了你的生辰八字,却发现,你命格贵不可言,绝不是早夭之像,便也为你占了一卦。”
符潼苦笑道:“那卦上必没说我好话了。”
“卦上只说符郎君命中有此一劫,却非死劫,不知何故却使得符郎君你决绝身殒。”
“阿潼并非坚韧之人,当时只觉万念俱灰,不愿再存于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