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平日散漫惯了,总是给人留下一副吊儿郎当不正经的印象。
之前给他出馊主意,让他色诱白棠的,也是这位仁兄。
“怎么回来了?”
叶澜双手抱胸,上下扫视自己这一脸木然,索然无味的师弟。
这是被合欢宗给踢出来了?
“师兄别多想,我是找借口回来看望一下师尊的。”
“好了,闹够了就进来吧。”
以赵越深厚的修为,神识不开都知道二人在门外都做了些什么。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便大手一挥,用灵力推开自己屋外的门,让两人进了屋。
“阿铎,回来了。”
赵越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一边走形式似的问了问他最近的生活,一边气沉丹田,用神识感知着他的身体状态。
“嗯,你体内的黑气已经消失大半,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恢复,到时候就不用再委身合欢宗了。”赵越淡定地点了点头,面上波澜不惊,可了解他的二人都知道,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非常好。
“我此次前来,也与此时有关。”顾项铎将自己近日的反常说了出来,看着一脸凝重的两人,他有些担忧地问道,“这毒是不是另有蹊跷?”
“你是说,每次与白棠在一起,你的大脑都会一片空白?”
“稍微靠近一点儿,就会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顾项铎思考半晌,严谨地回应道:“从上个月月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