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她有这种反应?”
“是的,所以我觉得奇怪。她身上会不会也中了毒?”
合欢宗全都是姑娘家,在宗内时,有不少美艳的姑娘对他暗送秋波,有大胆些的,甚至直接自荐枕席,邀请他共同修行。
可他只对白棠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此事怪矣。
赵越叹了口气,背着手走到窗前,一脸复杂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一向轻浮不正经的叶澜也满脸凝重。
“怎么了?这件事很严重吗?”顾项铎心中一紧,他倒是无所谓,但师姐该不会也中了什么毒吧?
“这可比你中的毒要严重太多了,”叶澜闭着眼摇了摇头,老神在在地说:“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顾项铎愣了一秒,双手摸上自己腰间乖乖听话的灭魂。
他的灵力恢复大半,已经可以重新自由支配灭魂了。
“师兄,”他一脸冷淡,嗓音寒冷得仿佛能结出冰碴子,“烦了,咱俩打一架吧。”
叶澜叼着蝴蝶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倒退几步。
“阿铎,别冲动。”赵越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你叶师兄说的对。”
孩儿大不由爹,他想到还有些小悲伤。
对什么?
顾项铎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