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喝药。”男人忍着脾气,哄她。
“太苦了。”
“苦,也要喝。”
男人声音还算温和,江月眼睛瞄了瞄,小嘴儿嘟囔:“没有蜜饯吗?”
从前她极少生病,便是要喝药,那也是好几个宫人一同伺候,喂的喂药,拿的拿蜜饯,擦的擦嘴。
陆燊:“真是娇气。”
他声音一冷,她就身子缩了缩,瘪着唇儿扭过头,一副他欺负了她的可怜模样。
陆燊扶额,扬声让人拿蜜饯进来。
小丫鬟,就是这么得寸进尺的。
小猫儿一样,觑着他的脸色,见他纵容,就一点一点提出要求,他脸一冷,就缩回去,可怜巴巴儿的,让他缴械投降。
一大口闷完了药,江月口里含着甜丝丝的蜜饯,小嘴儿一鼓一鼓的,掀起眼皮时不时瞄向身边的人,欲言又止。
陆燊心中一动,莫非小丫鬟感动于他这么不辞辛苦亲力亲为地照顾她,要道谢了?
他心口微跳,竟有些紧张,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般,胸腔里热热的。
结果等来一句。
“你怎么还不走?”
不是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