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那最后关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男人鼻尖忽然微动,
“你受伤了?”
淡淡的铁锈味儿萦绕。
江月一愣,迟疑着,“不会是来”
男人被迫戛然中止,想要不顾一切冲,理智却将他死死锁住,飞快地起身点了烛火,就着光一瞧。
红的。
陆燊:“”
就挫败。
很挫败。
整个人都沧桑了好多岁。
怎么他就这么难呢?
男人颓然地坐在床边,方才的意气风发驰骋山河气势一下就没了。
江月:“”
有点点心疼。
她微微感受了下,确实应该是来了,就刚才来的,先前她知道没有。
一时间竟有些想笑,她也低低地笑了出声。
那个有些狡黠的娇俏丫头,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