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燊听了气闷得很,偏偏又无可奈何,见她笑得嚣张,就咬咬牙,想到什么,双手挠向她的胳肢窝。
“哈哈哈哈哈咯咯好痒啊”江月就发出了难耐的笑声,想到他的弱点,干脆以牙还牙,伸手朝他腰上挠去。
“哈啊”男人想笑,又咬牙忍住,两个人你来我往闹得气喘吁吁,不知不觉又滚到了一处。
一上一下,脸对着脸,还有凶物耀武扬威。
静得只听见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半晌,到底是心疼男人,江月勾勾手,把男人脑袋拉下来,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了句什么。
“真的?”男人瞬间又激动了。
“我骗你做什么。”小女人眼尾红红娇嗔他一眼,佯作嗔怒。
夜还很长,情投意合的男女,总是有不少纾解法子的。
只不过,男人要得急要得贪,她难免劳累一些。
此后几日,陆燊在为左相之事善后。
放过他,是不可能的。左相这么多年来为官,多的是污点把柄,陆燊早就有筹谋,搜集朝中重要官员的把柄,比起罔顾人名举行冥婚一事,多的是更严重的能让左相身败名裂的证据。
只是,到底不想把江月差点成为冥婚新娘子一事宣扬开来,最终,陆燊给了左相选择,是体面地主动告老还乡,还是等他发动雷霆手段。
左相不傻,当然告老还乡了。
至于他们家的钱财,不知多少是贪的,陆燊也没想着还让他带回乡快活养老,直接没收了,留他一命已是仁慈。
于是,左相寒窗苦读二十年考上功名,官场沉浮好不容易熬到官拜左相,却因一朝行差踏错一步,直接被打回乡下原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