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讨厌~人家没见过猪跑,难不成还没吃过猪肉吗?”
江月一时上头,使劲的吹:
“熊大虽然看着是个五大粗,做事情却最是细致,我的衣裳都是他给缝的呢。”
“哎呀好姑娘,那你快说,你到底有没有宠幸他呀?”
“呵呵我自然是”
“砰”的一声,房门被粗暴野蛮地大力踹开,太子冷着脸踏了进来。
众美人花容失色,见太子直直朝着江月走过来,一个个都脚底抹油退下了。
江月方才还满面笑容,这会儿冷了脸色,别开头,不正眼瞧他。
谁知太子满面寒霜,冲到江月面前,忽然一俯身,捞住江月的大腿,竖着将她抱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你把我放下!”
晚来一步的苏公公瞥见这情形,急忙扭头将房门带上,内心感慨,或许,这便是老房子要着火了?
江月被重重放到床上,身子弹起来颠了几颠。
“你做什么?你疯了!”她双手使劲捶打着他。
太子不管不顾,将帷帐放下,帐内顿时光线昏暗暧昧起来。
他讥笑一声。
“我怎么记得,那熊大是个娘娘腔,哭哭啼啼的,一点也不阳刚。”
他俯下身,将江月扑腾的双手按在头顶。
“我怎么还记得?那一把好腰,精力十足的,说的是我,嗯?”
他面冷语气更冷,呼吸和身体却炽热贴在她身上,江月又羞又气,别开脸躲着他。
“你这个流氓,谁说你腰好了,谁说你精力十足了,你别往你脸上贴金。”
“我是也不是,接下来就让你好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