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有什么好瞧的,我又不是没瞧过,那回你还不是一开始就没了。”
太子大怒。
那回是哪回,不就是那头一回。
那他能怎么办?他头一回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
江月可不管他是不是头一回,眼神鄙夷地睨着他。
男人就被激起了狠劲。
“那后来山洞,我不是都让你好好瞧了,你还一口一个的喊着我,小鹿小鹿的喊个不停。”
“哼,那一回是我骤逢突变,心境不稳,你趁虚而入勾引我的。”
太子不忿。
“我怎么勾引你了?分明你自己就很想。”
“我哪有?分明是你先勾我的手指的。”
太子语气渐弱,马上又重整旗鼓。
“我,我是勾了你的手指,可你不还嗯了一声,你不嗯一声,我能上吗?”
“你,你还有理了你,你给我滚开,滚出去!”
太子勾唇。
“哼,这是我的东宫,我的地盘,凭什么我滚出去,上回被你气得自己出了寝殿,那是我失误,这回我倒要看你怎么将我赶出去。”
“你、你无赖!你干什么?你在看哪里!好啊,你不滚,那我滚我走行不行?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什么东宫什么破殿破床。”
“你别拦我,你松开,呜、呜呜”
她说个不停,樱桃唇瓣一张一合的,红润润诱人极了,他又气又心动,早就忍不住了,使劲堵住她的唇,打仗一般发狠征伐,直弄得江月气喘吁吁,节节败退。
等她老实了,他就改变策略怀柔起来,缠缠绵绵地勾着她,温柔的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