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何年何月,何朝何代,桃色趣闻总比一板一眼的告示要传播更广些。

尤其当这桃色牵涉到高高在上的皇族的时候。

彭寒生死后没多久,此事便被街头巷尾引为乐谈。

“你们听说了吗?平远王的儿子求娶清河公主,遭了公主府男宠嫉妒,被人砍死了!”

——这是传播最广泛的版本。

“我怎么听说,是姓彭的骚扰公主,那男宠忠心护主,失手将姓彭的杀了的?”

——这大概是裴云的三五个拥护者支持的版本。

“你们说的都不对!”

说话的人神秘兮兮,一副知晓内情的模样,

“是那男宠欲调戏彭公子的贴身侍女,先被彭公子抓包教训了一顿,后又被心生嫉妒的清河公主教训了一顿,失宠后恼羞成怒,狠心将彭公子杀害!”

恰巧听到这里的夏钧顿住了步子,眉头不禁皱了皱,大理寺都问不出的细节,这些人知道得倒是一清二楚,简直就像住在了公主府的墙头上。

皇帝就更是……

每到清河公主的事情,十次里有九次必要派他,像是生怕他听不见这些风言风语。

“施大人不必送,夏某这就回宫去向陛下复命了。”

施平深深一礼,“烦请陛下放心,鸿胪|寺定会尽心协力,不会让公主蒙受不白之冤。”

送走夏钧后,施平带人亲自去了大理寺监狱,安洛其仍是不管问什么都不开口,问得烦了就一翻身冲墙躺下,拿后脑勺冲人。

“前几日刚出了牢饭下毒一事,那厨子也没了影,小的们最近不眠不休地看管,不敢让他有丝毫闪失。”

“不过这胡人嘴硬得很,谢少卿都拿他没法子,施大人还是过几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