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平转了转眼珠,“过几日?”
“上头已经吩咐了……备刑具。”
狱卒说这些话都丝毫没有避讳安洛其,后者眉头都没动一下。
一个无家无族的番邦奴隶,便是死在了刑房里也不会有人多问一句。
施平忖度着利弊朝外走,陛下的意思是公主府决不能与此事有关,若是真的问不出话……总要有人背锅。
最好的人选,就是外邦。
身后的老随从突然“咦”了一声。
“施大人,小的见了那位安洛其,总觉得眼熟,仿佛……在哪儿见过。”
“他是两年前跟阿史那使团来的,上次也是鸿胪|寺招待的,你跟在我身边,见过也不稀奇。”
老随从紧紧皱着眉头,“可小的却觉得……不是在都城见的……”
……
回宫的路上,夏钧思量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此事牵连甚广。
一桩凶杀案,能将平远王这个边疆藩王、宠冠都城的清河公主、大漠与阿史那外邦两国全数牵连在内。
怎么都不像是偶发案件。
“这都是大理寺和鸿胪|寺的差事,爱卿不必挂怀!”
夏钧半句分析都还没说完,就被皇帝打断了,皇帝换了套常服,兴冲冲地来拉他,
“走,咱们去看比武!”
阿史那部落提议,把各国的武士集合在一起,在甘露殿门前的汉白玉石空地上,进行比武。